【感动北航候选人物】王建男:北极孤狼,一路风雪

发布日期:2015-04-23

 
  2013年11月5日,“生命北极”摄影展在丹麦王国驻华大使馆正式开幕。开幕式上,丹麦驻华大使裴德盛向中国摄影家王建男颁发了格陵兰文化杰出贡献奖。这是丹麦王国首次向中国人颁奖。在此之前,王建男的大型公益摄影展“生命北极”在哈尔滨和北京震撼展出,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2014年3月,“生命北极——王建男环北极摄影观察作品展”走进北航,在北航艺术馆和沙河校区艺文空间展出,反响热烈。该展从北航出发,2014年在首都十余所高校进行了巡回展出。
  “今天,你们可以听到我的英语有多糟烂。但是,我就是用这样的英语,走遍了北极的大多数地方。无论年龄、语言、知识积累、经济实力、摄影技巧,我都没有任何优势。我能做到的事,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如果说,我是成功人士,那么,我的成功秘诀在于,看准的事情就坚持做下去……”这是63岁的王建男在丹麦大使馆的开幕式上发表的英文演讲。朴实无华的演讲词中代表的是一种坚持。
不安分的心,不一样的活法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期望,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但是在这滚滚的尘流中,太多人被磨平了棱角而甘于平庸,只因面对生活缺乏一股勇气。“人生只有一次,多几种活法,就等于多活了几次。”这是王建男的人生哲学。
  王建男1950年出生于哈尔滨,学过版画,当过搬运工,也下乡插过队,后来成为中学教师。这平淡的生活就如许多人的写照,而王建男并不愿意这般度过一生。“大多数人希望一辈子安安稳稳,而我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人。”王建男曾这样说过。2005年,温哥华夏日的午后,网上的一个帖子闯入王建男的视线:几个年轻人从加拿大育空地区一路自驾到北冰洋,途经雪山,追逐北极光,被酋长热情接待,还吃到了鲸肉。这一帖子激起了王建男那不安分的心。那一年,王建男55岁,他的妻子吕晓琦51岁,他们一路换了4趟航班,终于到达北冰洋边。而这就是王建男的北极之行的开始。
  7年,16次,100个人居点与生态区,3万张纪录摄影,百万字札记,年逾半百,这是对王建男北极之行的真实写照。在所有元素叠加的这场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里,王建男用他的偏执,为自己的生活添加了不一样的味道。他决心以真实严谨的纪录摄影方式,为21世纪初叶的北极修志,打造一本摄影版“北极生态白皮书”。他为他的“真北极”观寄托了厚重的责任与使命。“5年,10年,乃至更久,我都会继续走下去,向北,向北,再向北。”他的话语里传递的是对理想的执念,对精彩人生的追索。
一路风雪,一路坚持  
  行走于北极之上,在那恶劣的环境中,一个人能够坚持多久?王建男用他的行动给出了答案。一次次行走于北极大地之上,留下一串串的脚印,在一路风雪中一路坚持着走下去。
  一张张照片背后,王建男的七年北极往事历历在目,“人生就像一场充满不确定的极地旅行。经历九死一生才得到的东西,往往可能什么都不是。人生注定不断碰壁,常常看不清终点。但只要坚持向前走,目标终归会越来越近。”这是王建男对坚持的理解。
  在他的生活中,比常人多了一份生命危险,当普通人还在为了生活的琐事困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危险的环境中挣扎着前进;当普通人还在为生活的不繁华抱怨时,王建男卖掉了他苦心经营的网络电视台,在一次次的节约中依旧坚持着北极的拍摄与记录。他的生活让人看到了坚持的伟大,让人看到了人生的意义所在。一路风雪又如何,心有坚持人自在。
  无论穿越相隔几百公里的村镇,还是途经几千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年逾花甲的王建男夫妇既不租卫星电话,也不租SUV,经常只租用最低廉的小排量轿车,他撞过两次车,掉过4次沟。在北极,他们住的最贵的旅馆一晚140美元,通常都住一晚七八十美元的地方。由于去北极的飞机小,有行李限制,他们每次只带两个行李箱,一个装换洗衣物,一个装锅碗瓢盆、挂面和自制肉酱,在当地买点蔬菜,下一锅挂面,放几勺肉酱就是一餐。这是他的生活,也是他的坚持。
一份使命,一份责任  
  王建男的北极之行携带的是一份使命,也是一份责任。这份责任无关于地位和身份,只因踏足于其中,他就主动地挑起了这份担子,这是一名地球人的自觉。
  王建男的北极影像记录,从某种程度上说,带有抢救主义色彩。为了寻找保留传统生活服饰的萨米人,王建男夫妇曾在夏季与冬季两次辗转跑到遥远的挪威小镇,终于在冬季庆典中如愿拍到了灿烂的萨米传统民族文化……王建男通过那些照片试图让它们对话、沉思、争辩,试图让那些沉默的声音随着无数次的快门咆哮出来。
  与此同时,王建男用他自己的相机记录着北极居民生活的变化,也在意着北极气候的变化。在这里,因纽特人的生活因现代文明的侵入变得彷徨,王建男就这样用相机记录着这一切。王建男开始对现代文明重新审视:它究竟在人类变革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摧毁了自给自足的北极文明,还是拯救了濒临灭亡的北极文明?渔猎、游牧、农业、工业文明,谁与环境的关系更紧密、更和谐?“人类的不断转换,很多时候是被外力裹胁进来的。”王建男就这样思考着一切,无关于他现在的职务,只因他在注视着这一切,同时还有身为现代人的自觉。
  他行走于北极大地,孤独的足迹反反复复地出现和消失在茫茫雪地中,他不为荣华和富贵,他追求的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他用他不安分的心诠释了什么是理想,什么事坚持。他很平淡,但他的所作所为却并不平淡。他挑起一份责任,用手中的相机记录着一切,他说过,“5年,10年,乃至更久,我都会继续走下去,向北,向北,再向北。”
  人生为何彷徨,一路风雪又如何,一路前进才是精彩的人生。(邴小雷